隔日清晨,王优楚便早早起身,坐在梳妆台前独自发愣,女仆管事进进出出,她也没挪半分,梳妆的女仆要为她梳头换装也被她叫了下去。

空荡荡的房间被从阳台处直射进来的阳光照得清亮,纱幔随风舞动,王优楚肩披乌黑的长发倾泻如墨,宽松的蚕丝睡衣裙贴附玉体,整个人脸色苍白两眼呆滞无神。

“殿下,柳郡主来了!”管事模样的老妇轻轻敲打王优楚的房门,打破了此时死寂的环境。

“进!”王优楚话音刚落,房门就被闯开,柳楚怡嘻哈闹笑的蹦跳进来。

“姐姐?哟!刚起吗?还没梳头。”

“嗯!你怎么来了?”王优楚笑意吟吟张开手,柳楚怡进前牵着她的手。

“我今早无聊就回王都看看你。”

“前日和我一起回来不就好,昨日还能一起进宫觐见陛下。”

“呜,宫里规矩太多了,束手束脚不自在。姐姐,昨日陛下和你说什么了?”

“只是一些家常,再来就是问及婚选意愿。”

“我听说姨母上了奏议,不知道陛下是许还是不许?”

“昨日未有听说,只是问我是否有心仪之选。”

“那……姐姐没说安家么?”

“与安家何干?”

“姐姐不要装糊涂哦!姐姐的心思妹妹我可是知道,姐姐自小倾心安家嫡孙,趁这次机会可要好好抓紧,不要错过良缘了呢!”

“呵呵~你净胡说。我与安家嫡孙素未蒙面,何来的倾心?倒是你,若是想嫁了,我还可以为你说说。”

“人家还小呢!姐姐不记得小时候在安家公馆的事吗?”

“公馆?何时的事?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今年的同班有位姓安的……你可记得?那就是安家嫡孙呢!”

“哦!原来是他,世家子弟我一向疏于交际,即使见得也不知是谁。”

“那他妹妹,姐姐应该记得的。初中的梦小汐哦!”

“呵呵~既是恩怨故交的哥哥,想来也没什么好印象。你要是喜欢还是及早断念,这家人出身与你不配。”

“姐姐原来这么讨厌安家哦。”

“只是没好感,谈不上讨厌喜欢。我王家乃皇胄,你又是宗女,血统荣贵不容冒犯,这安家嫡孙母系平贱,你可不能自轻。”

“姐姐你想太多了……但是,我听说姨母今晚请安家来府里做客,姐姐既然无意,难道王储殿下有心撮合你俩?”

“昨日母亲与我说,要我下嫁安家。”

“下嫁?姨母怎么想的?储位第二继承人哪里能下嫁,陛下肯定不会答应。”

“我自小不受母亲喜欢,想是早早将我踢开眼不见为净吧!”

“姐姐不能这么说,姨母就你一个女儿,怎么会不喜欢。我想姨母是另有打算吧!”

“母亲要在子侄中过继男子以作继承。”

“姨母是真糊涂了。姐姐放心!陛下不会放着这事不管的。”柳楚怡一副不平的模样,抬手轻轻抚慰王优楚后背。

“平日你主意多机灵,你想办法帮我一帮。”王优楚一副要哭的样子接过柳楚怡拂在后面的手,双手紧紧抓住。

“我明白了。嘻嘻~姐姐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他做我姐夫的。”

王优楚听后,好像有了些许安慰,随而笑了笑。

“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