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地甩了一下,神清气爽地噤声,“我隶属于西弥斯系统,是应《平等宣言》而生的人工智能助手……可以兼任电子管家,但我们的主要职责并不是清洗地面或者是地毯,那些智能晾衣杆和窗帘架和我们并不是一个种类。”

郑辞静静地靠在墙边,听完了思召倔强的自我功能介绍,然后走到思召面前,揉了揉思召的棕栗色的头发,“好,我错了,你们人工智能怎么也比智能多人工俩字呢不是么,”看着思召又要开口,就把手伸到了思召的脸上,捏住脸颊开始拉扯,物理静音。

“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和彩云一样能说的西弥斯,”郑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“郑先生,我其实年龄比您更大,不用把我当小孩哄,西弥斯也没有情感需要。”

郑辞耸耸肩,这不就是小孩在闹脾气。

郑辞把裁云放出来,扶着思召的肩膀,“彩云我留下了,你们俩好好玩啊,严贽我就带走了。”

说完就把胳膊搭在严贽肩膀上,半搂着走回了书房,留下裁云和思召不停解释他其实不叫彩云叫裁云。

严贽被郑辞拽回了书房,面对面坐下后听见郑辞说的第一句话就是,“把你的和我的西弥斯关掉。”

严贽下意识地抬手打开五星系的西弥斯后台管理,却在点暂停前停住了手。

“不用不相信我,就你给我配的这一张脸,我也得陪你去北极星走一趟,然后抓紧回去。”

严贽其实也不在乎对方的理由是什么,郑辞连和自己团里刚入伙的高中生扳手腕都赢不了,没有什么好顾忌的。

他刚刚只是突然想到,他这么不假思索的跟着郑辞的话行动的原因。

大概是联盟出来的人都很会洗脑。

就是不太能打。

严贽撑着头看着郑辞对着五星系跃迁点分布图讲路线,发现他一双总是充满不正经和戏谑却极漂亮的眼睛上,是一幅有镜片的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细细的一道眼镜边反射的阳光在严贽眼前闪了过去。

郑辞回头,看见严贽一幅心不在焉的神态,“说实话我不想当幼儿园老师,但是西弥斯链接不能断开太久,实在是没太有时间让你走神,所以严贽先生,我刚刚说的什么?”

郑辞走到了严贽面前,双手撑在桌子上,几乎贴上严贽鼻尖,眼睛的颜色随着阳光的消失而变的深而冷,神色却已然染上了一层薄怒。

看来原来在联盟还是个小领导,严贽挑了挑眉,“我建议还是绕远路走官方有保障的已控制的跃迁点,氢燃料不足可以使用改装甲,”严贽说到这里挑衅地看向郑辞,“要不要罚我画五星系跃迁点分布示意图啊,郑老师?”

郑辞没理他,走回去一挥手把分布图扯了下来,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严贽对面,慢条斯理地把分布图叠成小块。

严贽看郑辞坐在对面,开始和郑辞分条分析路线,然而郑辞全程都在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分布图。

严贽有点诧异,都是神经大条的青年人,不至于这么矫揉造作。郑辞也不是故意让你不舒服的别扭性子,刚刚叫的还是他的全名,郑辞之前从来不这么叫他的。这是真生气了?

严贽首次对自己的言行这么仔细的检查,甚至一直追溯到了郑辞刚进门的时候。

严贽最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:一定是郑辞从缎提花之后就对自己的外貌感到委屈,然后今天进门之后也没有多少好脸色,别人说的时候神游天外也的确是不礼貌。

其实郑辞现在低着头,脑子里都是这样的弹幕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