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听到回家吓的缩起了脖子,他惹上这段孽缘也全是自己作的。借着跟顾君泽一样混血的便利,冒死混进血猎机构帮着他们套取信息恰烂钱。谁知道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血族的身份,自己还被一个血猎看上了。

齐恒虽然是个人但架不住他狗,嘴上说要救阿兰转身就把他关在自己家里。阿兰是个直的他根本就不喜欢男人,但他打不过齐垣只能半推半搭伙过日子。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月,齐垣忽然想要个孩子。

他强迫阿兰做了改造手术,在他的体内移植了女性宫腔。

阿兰也因为这个再也受不了齐垣了,想尽一切办法终于逃了出来。

算算日子他已经逃了快两年了,一直辗转于各个城市,有钱就去赌输没了继续跑路。

想到这里,阿兰试探性的说着:“垣哥,你就放了我吧,找个女人不好吗?”

齐垣听到这话心里痛的厉害,他觉得血族就是天生冷血无情。

这些年他背着血猎组织跟一个血族在一起,已经越来越不像‘猎人’了。

在外面感受到血族都不会多看一眼,当着顾君泽和修斯的面也是阿兰的男人自称。

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拴住阿兰,可是阿兰还是想跟他分手,也一直没断掉逃跑的念头。

想让阿兰生孩子也是为了绑住他,可是他不知道就是这个举动,把他的阿兰越推越远。

“你做梦,跟我走。”

齐垣的声音很冷,他始终站在阴影中看不清长相。阿兰感到握着他后颈的手掌不断用力,吓的喊了起来:“顾君泽!修斯!救救我!!!”

他喊了半天,果然引来了顾君泽和修斯,可冷漠的吸血鬼们只是看着也不准备帮忙。

修斯还劝着:“你就跟他走吧,都这么多年了还闹什么?"要是说阿兰对齐恒没有感情,他第一个不信。

他还记得齐恒受伤那次,阿兰不吃不喝在医院守了他半个月。

“老公.....怎......怎么了?"听到自己的小兔子在问,顾君泽皱了皱眉:阿兰红着眼眶,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齐垣对他做的那些事。

他曾跟修斯和顾君泽关系很好,也是因为这个男人看的太紧,渐渐疏远了朋友。门缝间隙忽然漏出一只兔耳朵,温阮看了半天,忽然说道:“老公....,他哭了!"兔子的话,众人纷纷看向阿兰,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血族竟然落了眼泪。

齐垣急忙放开手,又因为怕阿兰逃把他困在怀里低声问着:“掐疼了?"阿兰有苦难言,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因为受了委屈,当着别人的面哭出来。

“求求你......放了我吧......"

这句话被齐垣当做了空气,他直接把阿兰抱起来要强行带走他。

顾君泽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,忽然走.上前揽住了齐垣的脚步:“放他下来!"

他不想招惹血猎,但是阿兰的状态很不对劲。

他们认识很多年了,可他从来没有看过阿兰哭。

就连几年前齐垣濒死的时候,阿兰也只是沉默的陪着他。阿兰跟齐垣太久了,他们都快忘了齐垣血猎的身份,还经常跟阿兰-起调侃这个狗男人。

见到顾君泽阻拦,齐垣终于抬起了头。

男人长的很英俊,可惜被一道伤疤贯穿了额头和下巴,衬的那双眼睛更锐利而阴狠。

这是他为救阿兰受的伤,